轉載自商業周刊 第1516期 alive 文字 / 柯曉翔 圖片提供 / 嚴銀英

現在坊間有不少旅行社開出以世界遺產為號召的行程,透過達人帶路,讓旅人有系統走訪世界遺產。《世界遺產雜誌》發行人楊方說,這類行程通常仍以單一國家或地區來規畫,例如克羅埃西亞是沿海長條形國家,其世界遺產多為可方便到達的景點,因此原則上可從南到北,排出以世界遺產為主軸的旅遊路線。

 

如何深入玩世界遺產,不流於觀光客走馬看花?世界遺產玩家們推薦你不同旅遊心法。

許多旅人到世界遺產只拍照打卡,卻不知道自己錯過什麼。事實上,許多世界遺產周邊博物館值得一訪,每一處設計,都在訴說故事,正是認識世界遺產的起點。

 

世界遺產講師嚴銀英以雅典衛城為例,鄰近這座古老建築群有一棟玻璃幕牆的現代建築「新雅典衛城博物館」(New Acropolis Museum)。在博物館頂層,可透過透明玻璃三百六十度俯瞰雅典全城風貌,並欣賞距離三百公尺遠的巴特農神殿。

 

現代與歷史,在此巧妙連結。「這是與遺址共構的博物館,」嚴銀英說,內部設計也令人歎為觀止。不僅展示考古挖掘物,高聳的不鏽鋼柱代表巴特農神殿多立克柱式柱列,以一比一等比例展示浮雕。

 

若拜訪一九七八年列名首批世界遺產的波蘭克拉科夫(Kraków),新竹教育大學環境與文化資源學系助理教授榮芳杰推薦必遊中央廣場地下博物館(Rynek Underground Museum)。

 

事實上,儘管已貴為世界遺產,克拉科夫仍不斷自問:我們還有什麼?二○○五年,克拉科夫在中央廣場開始進行大規模考古發掘,陸續發現許多珍貴的中世紀遺跡與古物。五年後,一座地下博物館在中央廣場地下四公尺深處誕生。

 

這座博物館保存克拉科夫古老的建築遺構與當時人們的日常生活用品,再加上高科技呈現,重建十三世紀聚落風貌,旅客得以穿越歷史,遙想當年這座古城的商貿發展榮景。「他們用力找尋自身的歷史。最厲害的地方其實不在於歷史悠久,而是呈現歷史厚度的方式。」榮芳杰說。

如果時間允許,給自己多一些餘裕,在世界遺產駐留。榮芳杰解釋,台灣關注資產保護視角常集中於一幢老屋或古蹟,屬於嚴肅的概念,但國外許多世界遺產卻與居民日常生活徹底融合,「多待一段時日,較有機會體會常民與世界遺產之間的關係。」

 

嚴銀英回憶,當她造訪烏茲別克的希瓦內城,竟看到當地的孩子在這座城堡的斜坡上快樂的滑雪,「當世界遺產成了孩子的遊樂場,這是個未完全被觀光客霸占的遺產,孩子仍可自在玩耍的世界遺產!」她說。

 

直接住進世界遺產如何?下回不妨到波蘭華沙古城或義大利水都威尼斯待上幾晚,或者到土耳其卡帕多奇亞的洞穴旅館夜宿,當時被迫害的基督徒們為避難居住在雕鑿的地下城市,這兒不僅易於防禦,還具備小酒坊、馬廄等生活場所。如今旅人直接體驗現代版的穴居生活,感受世界遺產的氛圍。

 

若是資深玩家,可挑戰世界遺產的主題旅行。撰寫《翻轉旅程——不一樣的世界遺產之旅》的馬繼康,就籌畫以「海上絲路」為主題,從一四九二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為起點,探尋荷蘭、西班牙與葡萄牙在大航海時代飄洋過海的軌跡,尋找這些海上艦隊所到之處的世界遺產。「有許多角度觀看世界遺產,不應只存在『到此一遊』一種方式。」馬繼康說。

 

探索二○一四年列名世界遺產的「絲路」,也是另一主題。絲路扮演東西文化交流重要角色,目前由中國、吉爾吉斯與哈薩克三國共同申報長安到天山廊道的路網,包括各帝國及可汗王國的首都與宮殿建築群、古道、驛站、烽火台、墳墓與宗教建築等三十三個遺跡。楊方解釋,吉爾吉斯的碎葉城(Suyab),其實是唐朝前半葉安西四鎮之一,是中國版圖最強盛時在西部地區設防最遠的地方。此地曾挖到唐朝的錢幣與寺廟殘片,見證不同文明的深遠交流。

 

這樣的主題之旅,不一定非得一口氣完成,較可行的方式是分不同年份至各國旅行,再將點串成線,長久下來,累積世界遺產的縱深架構。

 

「透過世界遺產可看到文明的演變,包括食衣住行育樂等面向,也帶來許多歷史的啟發與反省,」馬繼康說。厭倦一成不變、機械式拍照打卡的旅遊?下回用獨特的世界遺產旅遊方式,翻轉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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